这可给祭渊吓了一跳，刚才的话里可不少见不得人的，也不算见不得人，至少不能让小辈听见的东西，赶忙向慈念求饶，慈念没好气的挥袖，“罢了，看在小碟的份上留你点面子，不过广识长老，我与你不相熟，但是我听闻你算是这长老中最为博学之辈，想必什么该写，什么不该记，也是有分寸的。”

“自然，自然，”古维之感觉受到了危险，本来蠢蠢欲动的双手立刻安稳了下来，“有分寸，有分寸，”甚至赔着笑脸，像是做了坏事被抓住的小孩。

“全权长老，请继续。”花梦闲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带着笑脸。

“好，”祭渊缓了缓，又回到平日里，吹胡子瞪眼，但也不敢太张扬，“本来我们也束手无措，后来还是他们内部出了乱子，好像是仅此鬼王之下的黑妖中有一个被举报叛乱，临死之际朝我们前方的将士求援，愿意以那雀跃的鬼王之术交换，留一个生机。”

“然后就破了？不应该啊，鬼王之强，远胜黑妖，仅仅是知晓其术，也应该是没有胜算。”略亭看祭渊故作停顿，等人发问的样子，就顺水推舟，提出了问题。

“自然不是，只是我们有了这情报后，才知道我们之前的方式简直大错特错，这天下，鬼，蛊，星，还有各国的一些奇人异士，再算上我们人类的科技，算是5分，虽然都有过鼎盛，但如今在我看来，星位列第一，并且远超其余，其次便是这鬼，剩下3者差不多。”祭渊也不是开玩笑，很中肯。

“确实，以前有晏殊在，统筹配合之下，异士之力也绝不弱于鬼，只是现在，配合是在，但是缺乏决定性的力量，只能算是垫底了，古木长老，我说的不错吧。”慈念点名，慈念跟晏殊并不相熟，但是从以前的听闻再加上前些日子辛本的开掌门之事，也对鉴蛊院所做之事不满。

略亭不语，面色有些难看，却也微微点头，下意识承认，如今的异能，不行，即便二阶段产生大量了三阶段的变异，但是时间太短，如何掌握，如何训练，甚至是如何使用，都还有太多的盲区，也不清楚，到底存不存在四，五阶段，因为研究员大多都是普通人，就算有也很难是强力的异能，所以没办法真正的切身处地的去考虑。

“略亭老弟，我们也不是有意贬低你们研究院，以前，我们也想过，变异，异能，会不会是我们人类最有可能的进化方式，只是这条路，也不怕你笑话，我们陆海国试过，走不下去，直到来到万万岁城之前，我都觉得这是条死路，但是这里的科技，最主要的是人才让我改观了，我想，这事只有在万万岁城，才有能力，有条件走下去，你想，晏殊老头那般倔强，也愿意花了大半辈子就干这事，所以我觉得这路，值得走下去。”

略亭抿嘴，看着真挚的祭渊，面色有些发白，“嗯。”